流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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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文化(英语:Popular CulturePop Culture),又称为通俗文化大众文化,指在现代社会中盛行的地区上文化,就像是,流行是人们所自由创造出来并被大众接受而广泛传播所造成的现象之类的。在中文里没有对应词,只有像时尚般的相似词。

流行文化的内容主要由散播文化制品的工业传媒)来塑造并传播,例如摄影电影电视出版社媒体。实际上,流行文化并不只是大众传媒的生产物,而是由大众与传媒间互动所产生的,即:大众影响传媒,传媒又反过来影响大众。因此流行文化本身是双向的、不断更新成长的。

历史及定义

流行文化的英语词汇“Popular Culture”一词是在19世纪或更早日时开始使用[1]。传统上,这是指较低阶层的教育及文化程度[2],和官方文化或是统治阶级的教育及文化相对[3][4]

一些被主流社会忽略的事物,当受到小部分人的强烈关注后,有可能渐渐形成流行文化。但是从少数人迈向多数人的过程,在社会学界就被视为是研究的奥秘所在。尤其,为何大多数事物都无法流行,仅有少数事物,甚至十分怪异的。

流行文化的商品在社会上有广泛的吸引力,原因有二。其一是商品宣传。制造和发售这些商品的商业机构会强调商品在社会上的认受性,从而获取最大的利润。二是文化基因的效应。牛津大学演化生物学家理查德·道金斯采用延伸进化论的理论,提出流行文化也会依据“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法则在社会上散布:在社会上最受欢迎的文化产物才能生存下来,继续繁衍。

不过从社会学的观点去看,流行严格说与商业运作无直接关联,比方说德国社会学家齐美尔在他论流行时尚的论文中就认为流行是菁英结构和下层结构之间的相互影响[5];只能说在资本主义里面,商业运作更加速与加深了流行。事实上在古代,诸如词汇、穿着方式、生活型态、发型与胡子(可见诸于布劳岱《15-18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1-3〉》里面也提过法国意大利)都有流行,还流行了数十年到百年之久。

流行文化被普遍认为是较为肤浅的。需要长时间浸淫、练习和反思的文化项目较少能成为流行文化的产物。在部分人的认知上,认为流行肤浅而大众,跟经典刚好属于两端。但事实上流行很多时候透过认证与操作,仍然可以变为经典。流行与经典若真要判断,应该可以从消退时期去观察:流行必定有衰退期,但是经典由于受到认可,可以维系很长时间。也就是端看社会对其的评价而定。部分流行文化被时间淘汰,部分流行文化(如可口可乐文化)则成为现代文化的一部分。

学术观点

在学界探讨流行文化方面,最早的应该是社会学史宾塞曾在著作中有一篇探讨流行与模仿的关系。后德国社会学家齐美尔,也在短篇著作中有《论流行》,认为流行存有一股双元特色:既具有趋同、又需要在同中标异,前者是流行汇聚个体的外在特征,后者是领先者需要摆脱群体模仿,继而维系其社会地位的手段。齐美尔的观点大幅被后世接受为流行的基本认知架构,惟对其标异有所争论,认为20世纪的流行可能是由下而上的,并非上阶层者单向指导或模仿而已。

20世纪按照不同方法,基本上流行研究区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属罗兰·巴特以符号与神话体系认识流行,认为流行体系就是一个神话体系,透过能指(signifer)与所指(signified)之间的关联与飘移,建构出一套流行的神话体系,巴特通篇是以服饰业作为例子[6]

第二个为美国的布鲁默提出的象征互动论,从集体选择与集体品味角度探讨流行[5]。认为流行最大特色就如齐美尔所说的,是所谓趋同。尤其当群体一起选择某个对象时,对个体而言具有庞大的选择压力。

1980年代以后,法国社会学家皮埃尔·布迪厄,从象征斗争与场域的角度,分析流行。在其著作《Distinciton》内也有提到流行场域的斗争关系。简单说,流行本身就是一个文化场域,依照场域权力者/未获权力者的关系构成。握有权力,便有界定场域(包括斗争筹码)的力量,后这则在场域中被压迫,寻找出路。布尔狄厄也常以主流/异端(源自于早年基督教斗争)的方式,称其场域斗争关系。

奥尔特加关于“超级民主”的论述以及对“大众人”的深刻分析,影响了后来的法兰克福学派关于大众文化的批判。

把大众文化界定为“肯定的文化”,最早是由霍克海默在其1936年的论文《利己主义和自由运动》中提出的,但是对“肯定文化”进行深入阐述的是马尔库塞。马尔库塞在1937年的论文《文化的肯定性质》中,对肯定的文化进行了专门的论述。

阿多诺甚至用文化工业取代大众文化的表述,他说:“我们用文化工业取代这种表述,以便一开始就排除赞同其倡导者的下述解释的可能:这是一个类似一种从大众本身、从流行艺术的当前自发产生出来的文化问题。文化工业必须与后者严加区分,选择文化工业这种表述而舍弃大众文化主要原因在于为了消除一种误会,即防止人们望文生义,认为大众文化的主要特点是从人民大众出发,为人民大众服务。”霍克海默也说过:“大众文化从来不是由大众直接决定的,而往往是由大众在其他社会阶层的代表决定的。”

自指性

由于流行文化的普遍及其互相关连的特性,有些文化人类学家、文化评论家发现流行文化中有大量的互文性。批评家Angela McRobbie就提出这种自我指涉表示流行文化已进入许多领域的集体经验中。“不单只是指涉真实世界,许多媒体致力于指涉其他媒体的影像或是叙述,自指性无所不在,但很少被考虑到”"[7]。甚至这种互文性及自我指涉的特性已使流行文化成为自我指涉和递归评论的话题。

许多文化评论者指出这只是大众消费主义的副作用而已,不过也已出现不一样的想法:一个评论者认为这反映了一个根本的悖论:随着科技和文化复杂程度的提高,肤浅英语superficiality去人性化的程度也随之提高[8]

电视系列剧辛普森一家就指涉了大众媒体的属性,以及本身的商业内容。在“Bart vs. Thanksgiving”一集中,霸子在看电视时,抱怨梅西感恩节大游行的商业化。当他将头从电视机前转开时,萤幕上刚好有一个超大的霸子充气气球飘过去。

参考资料

  • 高宣扬. 流行文化社會學. 台北: 扬智文化出版社. 2002. ISBN 9578184301. 

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