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澳门2019冠状病毒疾病聚集性疫情相关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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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澳门2019冠状病毒疾病聚集性疫情相关争议,介绍在2021年澳门2019冠状病毒疾病聚集性疫情爆发期间和疫情后发生的相关争议。
医观酒店防疫变破疫
作为医学观察酒店用途的金皇冠中国大酒店和相通的金宝来酒店爆发“酒店保安组群”群聚感染事件,对于该酒店有员工受感染,旅游局代表在9月27日应变恊调中心记者会中回应指,当局一向有要求隔离酒店要严格落实卫生局的防疫指引,并会不定期联同卫生局进行巡查。当新增第65例和第66例确诊后,亦即实地巡查了其他5间指定医学观察酒店的情况。又指,卫生局、旅游局与医学观察酒店于昨日举行会议,研究推行各种优化措施,包括要求酒店派员以监控电视实时监督员工是否有严格执行卫生指引、派专人检查在高危区域当值员工的装备等。[1]
翌日 (9月28日) 应变恊调中心记者会上,在完善医观酒店等检疫场所方面,政府官员被传媒指需要归责,就此卫生局局长罗奕龙表示,据现时所掌握的资料,或是可能有关员工在佩带口罩时出现不恰当情况,所以就出了问题而染病。他指出营运实体亦有责任按照防疫指引落实对员工要求。旅游局公关处处长蓝同好则表示,当局暂时未收到有医观酒店违规的情况。罗奕龙同时表示,卫生部门会因应不同场地作出不同防疫指引,而当局作为指引制定者,并非是所有机构的执行情况都能掌握,但为保障工作场所的安全,当局会有监管机制作定期巡查执行实体。他亦重申,有关责任属哪一边,并非其岗位的权限。他同时指出在疫情初期至今,有人怪责海外返澳人士,再在8月上旬疫情中怪责一家四口染疫家庭,卫生当局一直都在防疫,他亦没有作出任何一次的责任评论。罗奕龙亦指完善措施比归责更为有重大好处,因为防疫设施须承受重大卫生风险,需要有完善机制才能变得更好。[2]
特首表示其个人承担最大责任
9月29日,澳门特区行政长官贺一诚在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总部举行的防疫记招上回答记者开于医观酒店爆发疫情责任谁属时,他表示这场疫情是他自己最大的问题并且应该负上最大责任。他承认防疫方面存在问题,因长时间防疫导致相关防疫人员出现“抗疫疲劳”的情况,他强调在防疫上如出现任何问题政府不会推卸其责任。他称在上一天 (9月28日) 前往北京与中央政府开会检讨防疫工作,晚上返澳复与相关官员召开会议作探讨防疫方面改善工作。贺一诚同时强调,若在防疫方面一出现问题就要问责官员的话,自己应负上最大责任。“你(记者)话旅游局有冇问题呢?我谂最大问题系我,应该讲因为我对眼唔够多,唔够睇得好,我唔可以个个监管室度睇,旅游局局长都系得一对眼,同我一样嘅啫⋯⋯若有问题,就要问责佢哋?我谂最大责任是我”(你 (记者) 说旅游局有没有问题呢?我想最大问题是我,应该说因为我的眼睛不够多,不足够看得好,我不可以每个在监管室去看,旅游局局长都只有一对眼,跟我也一样的⋯⋯若有问题,就要问责谁呢?我想最大责任是我) 他指出政府官员有责任心,而不是推舍任何一个人的责任,身为行政长官需以实事求是态度处理问题。贺一诚又表示,对可以预见与防疫有关的问题政府一定会解决。贺一诚表示防疫相关问题政府是“想到、看到、听到、可以做到的,所有官员都要自己尽力去做”,但对某些当局“真系睇唔到或谂唔到嘅,只能系吸收经验”(真的看不到或想不到的,只能够是吸收经验)。[3]
加强医观酒店防疫措施
9月27日,对于两间医观酒店即金皇冠中国大酒店及金宝来酒店内人士包括工作人员和仍在接受医观人士方面,当局对两间酒店的工作人员进行闭环管理,隔离时间暂定至同年10月1日,当局会根据红码区、黄码区及密接者的情况,在决定其隔离时间。而两间酒店的工作人员在生活和工作都留在酒店大楼内直至10月1日,不会与外界有任何接触。[4] 对于首次有医观人员感染2019冠状病毒疾病,旅游局传播及对外关系厅厅长刘凤池表示要求所有医观酒店严格落实卫生当局防疫指引,不定时进行巡查和跟进另外五间医观酒店防疫措施落实情况。[5]
9月28日,对于完善医观酒店管理机制方面,卫生局局长罗奕龙于应变恊调中心记者会中表示对相关实体按防疫指引落实要求。当局将对医学观察酒店加强不同防疫措施,工作人员采取不接触及减少接触为原则。[2]
9月29日,治安警行动及通讯处处长马超雄在应变恊调中心记者会上表示,治安警将派出警员到酒店恊助,进一步监督隔离酒店内人员执行防疫指引,若发现没有遵守的情况,会作出警告并督促相关人士遵循防疫指引,并且还会向营运实体反映相关情况。[3]
社文司对医观酒店防疫漏洞作出问责和负责
12月1日,立法会举行2022年度社会文化领域施政辩论。直选议员林宇滔关注到早前爆发“保安组群”疫情导致医观酒店出现防疫漏洞,促请当局交代清楚事故的成因以及问责有关官员,他认为当局应该向公众详细交代,避免重复犯错。社会文化司司长欧阳瑜回应议员提问中,指在中国国家卫建委在该年8月来澳指导防疫工作后,澳门当局就开始完善有关工作,包括制订全民核检预案,惟在当时预案仍未来得及细化便有疫情发生,就要启动首次全民核检,其承认第一次全民核检有“很大改善空间”。对于医观酒店防疫漏洞一事,欧阳瑜表示倘若要问责整个防疫系统,由其本人负责,她表示自己会首先协调好各个政府相关部门作出改善任何防疫上的工作,又希望林宇滔议员能指出其他需要问责和改善的地方。[6]
澳门通卡实名制争议
在10月5日应变恊调中心记者会上,传染病防制暨疾病监测部协调员梁亦好表示,第66例(保安组群)与第74例(装修组群)有共同轨迹,该两名确诊患者于9月24日曾乘坐新福利25路线巴士,车牌号码MX-45-51(车队编号K412),第74例上车时间在18时02分于美副将上车;第66例患者18时08分在得胜花园上车,其后在氹仔泉亮花园下车。在跟进流行病学调查时,当局发现第74例确诊患者的澳门通卡号码在跟进的名单中,但由于没有登记实名制,局方不知道澳门通卡的持有人身份。而且由于每日坐巴士人数多,加上所有乘客乘坐巴士时须配戴口罩,即使透过天眼系统亦难以准确辨认所有人。她称这个是流行病学调查中客观存在的困难,当局难以百分百追踪到所有乘客。
她表示,当局正考虑参考中国大陆做法,日后的澳门通卡或均需要实名,或透过行程记录方式记下上车和下车时间。如澳门通卡推出实名制,卡内能记录市民上巴士的时间及站点,却无法记录下车的时间及站点。而市民有时亦会忘记自己下车的站点,当局希望使用科技方法协助追踪确诊患者和有共同轨迹的人士,较采用天眼人手确认方法更好。[7]
在10月7日防疫记者会上,传染病防制暨疾病监测部协调员梁亦好对澳门通卡实名制作出补充,她表示从流行病学追踪角度上看,实名制当然对追踪风险人士有很大帮助,亦能清楚令市民知道自己风险。[8]
社会人士和大部分居民赞成实名制
10月6日,候任第七届立法会议员颜奕恒接受本地报章采访中提到敦促当局加快研究澳门通卡实名制。他指出,“保安组群”连同“装修组群”各自有患者共乘巴士而受感染,引起社会上不同程度的忧虑。而推出实名制目的是百分百有效追踪巴士上的共同轨迹乘客,理应堵塞防疫漏洞,避免相关乘客在传染期间继续在社区公共场所大幅度移动,引发更大的社区爆发风险而影响居民日常生活。他称,巴士是澳门最常用的公共交通工具,在上下午高峰时间或上班时间可说是比坚接踵。一旦有确诊个案发生极易造成相互感染。而今次两名乘客的澳门通卡,没有进行实名登记容易成为防疫破口。今次第七十四例的确诊病例便是最佳例证。不但容易产生源头不明的确诊个案造成居民的担忧和恐慌,并带来极大的社区爆发风险,随之引发的停工停课停业,亦会对本澳整体经济及居民生活造成极大影响。澳门通卡实名制除了能防止疫情,在社区出现爆发外更能帮助特区政府,精准给予乘车优惠节省公帑,满足居民长期以来“仅针对居民进行乘车优惠资助”的诉求。[9]
对于两个感染组群曾经乘搭过同一辆巴士和同一条路线,有市民表示,在巴士车厢内抓拿手柄时会用纸巾包住,下车后及时丢掉及消毒双手,以免感染病毒或传染他人。另有市民表示,如路程短则会以步行代替。如迫不得已情况下,乘搭巴士时会选择站立,并认同澳门通卡实名制。[10]
少部分居民反对和批评实名制政策
对于澳门通卡乘坐巴士需要实名登记才可享受实名优惠,少数网民于社交平台上留言认为相关政策扰民,又认为巴士车资应该居民与外雇或游客等非本地居民分开,质疑相关政策或措施扰民和浪费政府开支,而且登记期只有两星期时间是相对仓卒,而大部分长者和少部分人更加不懂使用手机或电脑通过网上方式进行登记澳门通卡实名制,形容相关政策或登记措施是“玩谢”小市民,还包括大部分不懂中文的外地雇员或长期经珠澳口岸的通勤兼即日往返的外地雇员,亦有人指相关措施是监控人群。[11]在措施实行首日,有旅客指相关措施麻烦,应安排专人在场协助登记;有巴士公司站长表示在实行首日收到不少查询,主要是长者及外藉人士,大部分情况是登记后未进行拍卡激活,巴士公司已安排人员在场协助市民登记或拍卡,过程畅顺。[12]
对于澳门通卡实名方可有车资优惠,有传媒评论指官方以“防疫”为原则引起法理依据上的质疑,实名登记制度被质疑是否违反合法原则、平等原则、适度原则等,现时网络流传一段说话:“病毒是医学 防疫是政治”!实名登记怎能回避私稳的问题,如要监控做到滴水不漏,被质疑实名是否不能做到方方面面。[13]
公布推行巴士实名登记计划
2021年11月18日,交通事务局宣布推出“巴士实名登记计划”,并于12月11日午夜0时起实施。所有乘坐公共巴士的澳门通卡,必须进行实名登记,才可享受车资优惠。登记期由11月27日上午10时起接受登记和拍卡激活。全程采取“先登记、后拍卡”方式,登记须填写澳门通卡号、持卡人姓名和行动电话号码。完成电话简讯验证后,持澳门通卡前往全澳超过130个,装有澳门通装置的拍卡点拍卡激活,即完成实名登记程序。每个行动电话号码,可登记的一般澳门通卡上限为三张。以澳门行动电话号码登记之澳门通卡,不设登记有效期。以非澳门行动电话号码登记之澳门通卡,登记有效期为一年。此外,为方便市民,长者卡、学生卡、残疾卡、自动加值卡、第三期消费卡(消费卡使用期维持至2021年12月31日)及乘车码(MPay),已具条件联系乘车人,不须另行登记及拍卡。市民可使用登记平台的查询功能,了解所持有之澳门通卡状态,再按照系统提示进行登记或拍卡激活。
如在12月11日午夜0时起,仍未将澳门通卡登记实名的人士就不能享有车资优惠。随着澳门健康码应用程式推出,当局将逐步要求透过现金、未能实名的电子卡支付车资,以及未进行实名登记之乘客,须透过该系统作记录。[14]
登记时间被指仓促
对于登记期只有两星期时间被指是相对仓卒,交通事务局局长林衍新在巴士登记实名制计划记者会上称,现时乘搭巴士乘客中超过48%已在使用的实名巴士卡;而据本年9月的数据,使用现金乘客只有2%,数量较少;对于登记期被指仓卒,林衍新相信两个星期时间足够让有持卡人完成网上登记及拍卡激活,而12月11日当天起实施是较合适的。他又希望未持实名澳门卡及使用现金的人士配合当局的防疫要求,尽快去登记实名。当局日后亦会在巴上设有“二维码”,让现金支付者“扫码”记录其个人行踪。他又指,长者澳门通卡(长者卡)已是实名制;若未有长者卡的长者需要这服务,当局亦设有地点、以及社团协助他们登记。至于旅客方面,林衍新表示,入境旅客亦可继续有车资优惠,他们只需登记姓名、电话(中国大陆或外地电话)以及澳门通卡的编号;当局将于出入境口岸入境大堂外亦有拍卡激活。有传媒关注疫情过后该举措取消或继续,林衍新回应时表示,现阶段好难讲。又指,其局不是防疫当局,只因应卫生部门要求去实施实名计划。[15]
未决定实名制是否持续实行
12月3日,在立法会举行的2022年财政年度运输工务施政范畴辩论中,交通事务局局长林衍新回应直选议员梁孙旭关注澳门通卡实名制是疫情期间限定还是持续实行?林衍新表示巴士卡实名制方面,现阶段未有方向是否持续实行,但全部实名制后,有机会用另一种运算方法。[16]
封控措施持无定向标准
10月4日,澳门新增第72例确诊个案,当局对英皇娱乐酒店、维多利亚酒店和其工作地点高士德金多利花园进行围封,唯独澳门金沙酒店和回力海立方娱乐场没有围封,及后海立方娱乐场被围封消毒和安排相关工作人员接受病毒检测。同时在10月5日宣布10月6日0时关闭多类娱乐场所,娱乐场(赌场)无需关闭,当局的封控标准,引起了部分传媒和网民,提出多方面质疑。
对于第72例确诊个案应对措施,卫生局传染病防制暨疾病监测部协调员梁亦好指虽然患者曾在9月27日入住金沙酒店,但该患者于9月30日进行病毒检测为阴性,当局评估他于入住期间的活动轨迹,认为金沙酒店的风险相对较小。她表示当患者离开场所后,污染源已经不存在,只要对环境彻底消毒,就可以重新使用场所。而患者曾经到海立方娱乐场活动,当局已基于风险考虑,市政署已对该场所进行全面清洁消毒,并安排所有工作人员于上午进行核酸检测。随后会继续跟进工作人员于1、3、5、7日的核酸检测的状况。至于围封英皇酒店和维多利亚酒店,她解释封区是考虑病例经常活动,周围的人有机会被污染。患者确诊前的时间,病毒量较高,在英皇及维多利亚活动的次数及日数比较多,当局评估周围的人有机会被污染,包括曾逗留酒店内的餐厅进食。虽然不一定有机会接触,这些人士经过病毒检测之后,已经陆逐放行,但健康码会变为黄色,需要进行再次病毒检测,将病毒风险降至最低。她说,当局根据不同场地的风险,以及不同人的风险进行不同处理。[17]
10月9日,“装修组群”再多两人确诊,其中第77例确诊病例于黑沙环御景湾第三座居住和工作,应变恊调中心宣布当天上午8时对该座所有居民进行病毒检测。[18] 同日中午,应变恊调中心公布不将御景湾第三座列为红黄码区,引起市民质疑之余,使市民认为当局对豪宅与唐楼有差别待遇。[19]应变恊调中心对该原因作出解释,指出第77例确诊患者自10月4日起连续4天被安排接受病毒检测,并在5日上午安排该患者到路环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接受隔离医学观察,到10月8日检测才验出阳性,当局认为该患者对社区造成的风险较低,因此不将御景湾第三座列为红黄码区,并作出围封同时对居民进行一次性核酸检测,直至检测结果全部为阴性才能离开。由以“保安组群”4例确诊个案为例,因为在隔离到确诊期间只有1至2次检测为阴性,同时未能准确判断他们在隔离前对社区造成传播的风险级别,因此其所居住的区域需要列为黄码区。[20] 对于网上流传卫生局局长罗奕龙亲戚和教青局副局长龚志明居住在御景湾第三座,因此影响了大厦的防疫安排。在防疫记者会上,梁亦好作澄清罗局长亲戚以及教青局副局长龚志明并非是御景湾第三座的住户。[21]
相关政府官员作出追究
10月11日,司法警察局公布 1名男销售员涉网上诽谤卫生局局长罗奕龙和教青局副局长龚志明,于10月10日将其本人被捕。嫌疑人为姓蓝的男子,37岁,本澳居民,任职销售员。[22]
案情指,疑犯利用其微信账户名为“bobo”于一个微信组群谣传并诽谤卫生局局长和教育及青年发展局局长,以及诋毁卫生局和教育及青年发展局。司警称,将以“刑法典第174条诽谤、第177条公开及诋毁、第181条侵犯行使公共当局权力之法人罪”将嫌犯送交检察院侦办。同时指卫生局局长罗奕龙和教青局局长老柏生均声明要求追究该用户的刑责。经侦讯后,嫌犯声称于本月9日早上约10时在御景湾三座微信业主群内,“听到两名微信用户语音留言,大概指罗局长娘家的亲戚住28楼,而教青局局长住7楼”。又指,在同日中午约1时嫌犯在一个旧同学的微信组群中,有旧同学问及其住所御景湾的情况,“其便将业主群中听到的消息,总合编写‘卫生局局长罗奕龙娘家住28楼、教青局局长住7楼、马万祺家族住33-35楼’在组群中发布。嫌犯向司警表示其“在没求证下,一心只是回应同学的提问,认为第三座有大人物居住所以会安全没事”。又指,嫌犯承认除该微信组群外,亦曾在其他微信组群发布相同资讯。局方证实嫌犯曾使用涉案的微信账号,“但嫌犯已将涉案的贴文删除,本局需待电脑法证技术作进一步恢复搜证”。司警又称,据调查,有理由相信嫌犯应知道同层邻居是否包括其所指的局长,“明显嫌犯是故意编制并发布虚假内容的消息”。[23]
突然宣布关闭大部分全民核检站
在第三次全民核酸检测计划进行期间,应变恊调中心在10月6日下午近5时 (第三次全民核检计划进行的第三日) 发出新闻稿突然宣布全澳大部分全民核酸计划检测站包括所有关爱检测站和大部分一般核酸检测站于当天晚上9时关闭,只保留六个全民核检站,引起市民措手不及。在下午5时防疫记招上,仁伯爵综合医院医务主任戴华浩表示一开始已经“开宗明义”表示,希望三日内完成,但争取两日内完成,而开放预约名额亦只是首开放两日,设第三日是留给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在首两日内完成的人士。记者指出当局一开始的“开宗明义”并没有讲明全民核检48小时后会关闭核检站,有关措施为何如此鬼祟,是否有点“阴”市民?他回应记者提问指一开始讲明争取两日内完成。他说,如果只有一两万人未检,而要开足41个全民核检站会浪费资源,而且未知之后会否有下一轮全民检酸核测计划,他指计划中有大批医护人员,他们都需要休息,养精蓄锐,但市民有需要一定会满足。戴华浩称希望在当天晚上9时前在澳人士可基本完成检测,各核检站轮候时间不长,并加派人手疏导各核检站的人流。[24]
当应变恊调中心突然宣布关闭大部分全民核检站,大批市民拥往各核检站接受检测,其中在晚上8时,广大中学一般核检站轮候时间更一度显示超过2小时,位于黑沙环的健康生活园地、中葡职业技术学校体育馆和位于石排湾公屋群的街总石排湾家庭及社区综合服务中心一般核检站轮候时间更超过1小时,多个位处澳门半岛和氹仔的一般核检站轮候时间一度为30至60分钟。[25] 其中在广大中学一般核检站,有澳门本地市民批评相关部门作出的决策错误,因为北区和筷子基人口密集,应该延长检测站开放时间。[26]另一边厢,部分市民在当天接受检测认为各检测站安排和设施较首轮检测安排好,排队情况正常且人流疏导情况较为顺畅,而按进度两天内完成虽然有少许赶但让人接受。[27]
“装修组群”揭发黑工泛滥问题
在10月6日应变恊调中心记者会上,有记者问及“装修组群”是否涉及非法工作,当时卫生局以相关事件不涉及该部门范畴而不作回应。在10月7日应变恊调中心记者会上,治安警察局行动及通讯处处长马超雄表示,经初步调查,第74例越南籍男性及第75例越南籍女性,以及其相关雇主,怀疑是涉及关于非法工作的行为,警方已开展相关调查,当中可能涉及刑事和行政违法行为。马超雄称,第74例确诊患者涉及过界过职,而第75例确诊患者就涉及没有工作许可情况下工作,由于两名患者正在接受隔离治疗,待他们完成隔离和治疗后,警方和劳工事务局会跟进相关违法事宜。[28][29]
10月20日,司法警察局经调查后发现“装修组群”中的第75例越南籍42岁女确诊者为持行街纸黑工,拘捕一名64岁怀疑聘请黑工的本地建筑公司姓李的男负责人,疑犯在拘捕后一问三不知拒绝回应事件,目前该疑犯以涉嫌“雇用”罪已被送交检察院处理。司警表示,在政府跨部门对有关“装修组群”流行病学调查工作期间,发现上述四宗关系病例属于本次疫情中的同一装修组群,四名确诊患者工人同时受聘于涉案的李某,其中42岁的越南籍女外雇(第75例确诊患者)案发时正持行街纸留澳,涉嫌非法工作。司警经调查后,于10月18日接获卫生局通知涉案雇主李某已完成医学观察隔离,随即将其截获并带返警局调查;期间李某一问三不知拒绝合作。经司警调查,在李某家中搜获装修工作相关单据,当中包括有关越南女子的出勤记录,相信有人以日薪650元聘请涉案的越南籍女确诊者,在高士德区某大厦从事装修工作。另外,有装修业人士称,现时业界行程聘请一名男黑工的日薪约为400至500元,至于上述案件的日薪达到650元,不排除对涉案黑工有其他安排和要求。[30]
怕揭穿同事黑工身份作隐瞒行踪被司警拘捕
11月29日,司警拘捕“装修组群”中任职装修工人的46岁姓杨的中国大陆外雇,是该疫情中的第72例确诊患者。他涉嫌在确诊后在恊助卫生部门进行流行病学调查期间隐瞒行踪及提供虚假消息,警方随即对其展开调查。在11月24日患者完成康复期隔离后出院,司警随即将其名人士带回警局调查。据早期调查资料显示,72例确诊者在流行病学调查初期隐瞒与一名友人的行踪及一同进行装修工作的黑工身份(即第75例确诊者),疑犯在查问下承认相关的隐瞒行为,并声称害怕供出友人行踪时会对其造成影响,亦不想主动提及有关黑工的情况,故作出有关隐瞒行为。[31]
涉隐瞒行踪再多两人被捕
12月15日,两名“装修组群”患者 (第73例和第75例确诊患者) 被捕,两名涉隐瞒行踪及作虚假陈述,涉触犯《传染病防治法》中的“违反防疫措施”,已移交检察院处理。首名疑犯是52岁男性,姓徐,中国大陆籍外雇工人,是该疫情第73例确诊患者;第二名疑犯是49岁女性,越南籍外雇,同样任职工人,是该疫情第75例的确诊患者。案情指,司警在协助卫生局进行流行病学的追踪工作期间,经调查发现第73例和第75例确诊患者涉嫌隐瞒行踪。两名患者于12月5日和12日完成康复期隔离后随即被司警拘捕。[32]
再有人被揭发赚外快隐行踪被捕
2022年1月5日,司法警察局公布“装修组群”中的澳门第74例确诊患者、40岁越南籍男性外地雇员涉嫌违反传染病防治法有关“违反防疫措施”的规定,隐瞒行踪及提供虚假资讯,该人士已被移送检察院侦办。[33]
疫厦住户求助无门
10月7日,被列为红码区的黑沙环新美安大厦有住户向澳门本地媒体反映该疫厦管理混乱,不少住户不停离开自己的住所向驻守人员查询,但被劝退并告知已违反防疫指引,但住户根本收不到任何指引。有住户尝试拨打防疫热线和社会工作局热线但无法打通反映情况导致求助无门。而不少住户多次离开住所,更没有正确戴好口罩,有关情况亦无人监管,而派饭时间,亦需要住户离开住所下楼取饭,担心上述情况会大大增加传染风险。
在疫情记者会上,山顶医院医务主务戴华浩表示因专责管理的市政署在当天没有派代表出席记者会,具体情况可能要再了解,在理论上,红码区人士不应离开单位内,工作人员在容许的情况下都会将物资送到住户所在的地方,但亦要基于少接触,甚或零接触的原则,以保障工作人员的安全。[34]
风暴过后核检站安排混乱
“狮子山”袭澳 核酸站全天关闭
10月9日,受热带风暴狮子山影响,气象局于当天日出前夕改发八号东南风球长达20小时到10月10日凌晨才改发三号风球,所有常规病毒核酸检测站于八号风球发出期间暂停开放。10月10日,所有常规病毒核酸检测站恢复正常开放,加上当局发布接种疫苗或核酸检测新指引以及高频次病毒核酸检测计划实施,在三号风球、红色暴雨警告信号及雷暴警告同时生效下,大批上一日和当天进行检测人士冒雨排队,多个核酸检测站点大排长龙,人流聚集并加上没有将一般人士检测及“高频”检测人士分流,增加病毒传播风险,惹起大量市民批评。[35][36] 同日,应变恊调中心在下午3时多宣布延长关闸工人球场、综艺馆和北安核检站营运时间至晚上10时直至另行通知,在记者会上山顶医院医务主任戴华浩作出回应,局方日后会视乎情况考虑是否需进一步延长至午夜12点或增加核检站。又指出目前5个病毒核酸检测站每日可提供超过3万个采样名额,为应对核检人流增加,各站点已即时增加预约名额和调整轮候安排。又称,各检测站内均分别设轮候队伍,区分一般人士及重点人群。[37]
在10月11日防疫记者会上,应变恊调中心表示两类人群隔日连续四次核检所涉及的人数约有2.2万人,目前5个检测点每天可提供最多3.5万个检测名额。为了为了疏导人流,从当天起至10月18日,综艺馆和工人体育场的检测站会延长服务时间至午夜12时,直至完成整个检测计划为止。另外,从10月12日至10月17日增加10个检测点供参与高频次检测计划的人士预约,包括新葡京、金沙、威尼斯人、永利澳门、永利皇宫、百老汇、星际、澳门美高梅、美狮美高梅和新濠影汇的检测站,相关人士在当天起可以预约。[38]
“圆规”袭澳后核检站再现混乱
10月12日,澳门再受热带气旋影响,台风圆规令澳门于当天晚上10时30分发出八号东北风球持续时间长达19小时,到10月13日下午5时30分改发三号风球。应变恊调中心于改发三号风球前后宣布只重新开放两个核酸检测站分别是澳门综艺馆和澳门工人体育场,开放时间为当天晚上7时30分至凌晨12时,但只接受当天晚上7时30分或以后时段的已预约人士进行检测。[39]
在改发三号风球前后之际,大批人士前往两个开放的核检站排队,当得知应变恊调中心公布安排,其中在综艺馆常规病毒核检站,多名人士在得知相关安排后起哄。有市民表示卫生当局安排混乱,没有清晰的安排指引,措施多变造成扰民。亦有候检人士不知道要预约。有原本预约晚上6时30分做核检的人士被拒绝检测,他表示已等候逾 1小时,感到愤怒。亦有旅客因赶飞机需要预约作检测,但不清楚最新安排,感到混乱,但会继续排队,希望可以做检测。[40] 另一边厢,澳门工人体育场病毒检测站外出现排队人龙,有不少没有预约的人士折返,有部分人士赶第二天的飞机已预约作检测,亦有外雇因接受高频次核检因未能预约担心赶不及进行病毒检测影响工作。[41]
同日晚上9时,核检站排队人流不再出现混乱情况,其中在综艺馆病毒检测站有多个警员恊助分流,龙尾缩短到大赛车博物馆附近位置,轮候者称受检速度亦有加快。[42]
防疫研判没有标准
自9月25日和10月5日起,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体育局辖下体育设施、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文化局辖下文化设施、教育及青年发展局辖下设施,以及市政署辖下大部分市政设施宣布暂停开放。[43][44][45] 应变恊调中心于10月5日起根据行政长官批示宣布澳门部分娱乐场所包括电影院、剧院、室内游乐场、游戏机及电子游戏室、网吧、桌球室、保龄球场、蒸气浴室、按摩院、美容院、健身院、健康俱乐部、“卡拉OK”场所、酒吧、夜总会、的士高、舞厅及歌舞厅于10月6日0时起关闭。所有学校于9月25日宣布停课及后在10月5日上午“煞停”复课安排。[46] 唯独俗称赌场的娱乐场和各餐饮场所在本次疫情中没有关闭。
在10月11日疫情记者会上,对于澳视葡文台葡语新闻记者向政府官员质问相关的防疫研判标准,卫生局传染病防制暨疾病监测部协调员梁亦好表示,教育场所人数非常多,需要长时间聚集,而且小朋友不可以接种,个人保护意识薄弱,所以首先要保护好学校不发生疫情。而关闭的娱乐场所包括卡拉OK、酒吧、桑拿等等大多数是不可以戴口罩的行业,复业时间要待评估。疫情下餐厅营业方面,梁亦好表示,餐厅无需关闭是因为要平衡市民日常生活。现时澳门并无宣布停工,市民仍需要照常上班以及外出进餐,如果所有餐厅都关闭或禁止堂食,会令市民日常生活非常不便。她表示:“如果餐厅人数非常多,不戴口罩,高谈阔论,非常挤迫,这是非常不理想的状况。”因此,卫生部门和多个政府部门不断呼吁疫情当下所有餐厅必须严格执行防疫措施。至于赌场方面,梁亦好指现时赌场全部都非常仔细检查健康码,所有人必须佩戴口罩,赌场的清洁、空气交换要求非常高,因此目前可以继续营业。但当澳门的疫情非常严重时,当局可能要采取更严格的防疫措施,甚至关闭所有场所。[47]
政府与立法会被指带头推翻疫苗自愿原则
10月16日是澳门特别行政区立法会踏入新一届运作期,按法律规定当日将在两个场地分别举行立法议员宣誓就职仪式、全体会议选举主席、主席宣誓就职仪式及执委会成员等法定程序。在举行仪式前夕,所有本地传媒收到政府当局的采访通知,要求采访的记者须至少接种一剂2019冠状病毒疾病疫苗 (持有不适合接种疫苗医生评估证明的人士除外),以及持有活动前48小时内有效的核酸检测阴性证明。由于正值相关聚集性疫情的潜伏期时期,而相关防疫措施被传媒指出澳门特区政府收紧各官方活动的防疫措施,大部分前线记者所关注的是实施过度严苛的防疫措施,将直接影响以致做成限制传媒正常采访的工作,立法会被指带头推翻疫苗自愿原则。
卫生范畴官员回应
对于相关措施的实施,在10月12日应变恊调中心记者会上,山顶医院医务主任戴华浩作回应时重申在防疫的关键时刻,卫生局不反对任何机构采取更严格、更高端的防疫措施。并不认为防疫措施的“升级”剥夺了工作人员的选择权,强调特定时期的聚类活动防疫措施有必要加强,又利用澳门国际马拉松活动对参赛者防疫要求作出举例,可以自由选择去与不去活动。但该举例随即被论尽媒体记者提出工作权、采访权被限制,与无法跑马拉松不是同一概念时,戴华浩回应时指出标准可以不一样并可以用更高标准。又以立法会内工作人员为例,许多工作人员如果没打针就必须由其他工作人员代替。
对于措施被指是“迫针”之嫌,戴华浩对提问的论尽媒体记者只不停重复原有的回应。而梁亦好作解释指澳门还未过14日疫情观察期,有必要加强群体活动的防疫措施。至于新措施会持续多长时间,是恒常还是短期措施?当局也未有进一步回应。[48]
在10月18日应变恊调中心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关注10月16日举行的立法会就职宣誓仪式的“高规格”防疫措施是否仍继续,传染病防制暨疾病监测部协调员梁亦好回应称,卫生局已对“一般状态”,订立了相应的指引。她又指,自上年疫情爆发起,至今卫生局已制订超过2百份指引,局方一直根据疫情变化,动态调整及更新指引。另有传媒追问若议员拒打疫苗,当局是否可有权禁止其参与仪式和进行宣誓。梁亦好回应称,若其能提供不能接种疫苗的证明,是可以参与活动的。她续称,立法会议员是否有权利进行宣誓,并非由卫生当局规范,并强调不反对任何公共、私人机构采取比卫生局更高规格的防疫要求。而在场的另一卫生局代表山顶医院医务主任戴华浩则未对有关提问作出回应。[49]
社会人士及团体回应
传媒工作者协会于10月13日发出声明,指收到不少前线记者反映立法会宣誓仪式和会议对传媒采访发布防疫新指引严苛,认为相关部门应对新防疫措施的适用范围、调整准则作出更清晰的解说,与业界加强沟通。又指,疫情期间的新闻发布及采访安排,应“考虑平衡记者接近消息来源的法定权利,保障公众知情权”。传恊表示新措施时间实施仓卒,建议政府沿用原来防疫安排就是容许未打疫苗的记者提供24小时核酸检测证明,而当局应积极考虑以此作为进场采访的替代方案。同时又认为当局应尽早澄清现时这种规格的防疫措施是否只适用于疫情14天观察期,释除业界疑虑。[50]
第六届立法会直选议员苏嘉豪指措施缺乏科学、法津上充分和合理的依据,看不出有收紧的必要性。他认为立法会新措施推出后,记者的工作及采访权受到限制,更可能会因此进一步影响市民的知情权。并认为有关当局不断升级的措施都缺乏统一的准则,当局的解释前后不一,不断消耗市民对政府的信心。他表示,撇除现时各议员有否打疫苗,澳门没有任何法律条文可以去支撑,禁止未接种的议员进行宣誓,同时指出当局早前在对公务员推行未接种疫苗须“七日一检”,否则就视为不合理缺勤的措施时,已经有不少人质疑此方法是否举有法律效力。[51]
重点人群高频次核酸检测计划惹争议
应变恊调中心于10月9日公布10月11日实行实行重点人群高频次核酸检测计划,对象包括三个工种(装修、洗衣、保安)、两个族群(尼泊尔籍和越南籍外雇),要求他们隔日检测1次,连续做4次。[52] 由于10月9日当天受热带风暴狮子山影响,气象局一度发出八号风球,所有常规病毒核酸检测站于当天全部关闭;在10月10日当天有大批人士在三号风球和红色暴雨警告信号生效期间冒雨排队作检测;同时被质疑对重点人群界定的依据,而当局只是选择性地指出尼泊尔籍及越南籍两个国籍,被人质疑病毒是“选择性”传播。[53]
大部分外雇反对政策认为该政策是“歧视”
消息一出,不少外雇纷纷在网络留言,表达对相关政策不满,形为相关政策是造成歧视或种族歧视,导致他们处受不公。有外雇指出相关政策是赤裸裸的歧视,差别对待外籍人士;而相关政策有违早前“谷针”时所宣称的接种后可免除核检的说法;亦有人认为当局是趁机借防疫之名,驱赶因疫情暂留澳的外籍外地雇员。有部分外雇更反映澳门本地人在现时疫情期间对于东南亚人士的态度变得更加紧张,如在巴士上见到有外籍人士上车,其他乘客会刻意避开,她更担心当局之后会将高频核检措施推向其他外裔族群,造成不同方面的担忧。[53]
另一部分外雇赞成相关政策
有外雇表示认同当局做法,认为该计划推出目的是配合政策的防疫政策,目的是保障大众安全,故应该配合当局的安排,并对相关做法作出理解。[53]
卫生官员对政策辩护
对于相关做法惹起外雇不满,山顶医院医务主任戴华浩于10月12日疫情记者会上回应指,最主要原因是由于本澳的尼泊尔和越南族群中曾经有出现过确诊个案,同时,亦考虑到2个族群特点,当局分析认为他们人数不多且平日经常聚会,故若族群中有感染者,有较大机会在聚会时与同族人有过接触行为。他强调,当局是次要求该两个国籍外雇进行高频核检,是希望能及早发现病例。[53]
连续两年疫下举办大赛车及美食节
9月29日,行政长官贺一诚率领保安司司长黄少泽及社会文化司司长欧阳瑜于政府总部召开政府防疫记者会,对于第68届澳门格兰披治大赛车会否举行,行政长官贺一诚表示暂时没什么可以宣布,他指2020年在疫情下澳门也举办了三日,一样吸引不少游客,保持本澳长年举办大赛车赛事的连贯性;他表示政府担心如2021年停办一次,以后被主办方取消澳门大赛车办赛资格,以后就会少了一个举办国际盛事的机会。他又称,当然疫情严重的话真是没有办法,但如果疫情是可控的话,政府会再研判。[54]
10月25日,在应变恊调中心记者会上,有记者问到澳门格兰披治大赛车或澳门美食节大型活动将于在11月中旬到下旬举行,但如果澳门突然有疫情发生,问及相关大型活动会否如常举行?传染病防制暨疾病监测部协调员梁亦好表示,任何机构举办大型活动,都要做好防疫措施,包括测温、限制活动人数、要求在场人士戴口罩等等,强调现时澳门要时刻根据情况作出动态调整,倘若澳门有疫情发生,不排除有大型活动都要暂停,又以澳门过往都有曾经发生类似的事情。但梁亦好亦表示,有关措施调整是根据实际情况去作出,很难会有一个“标准”去判断。[55] 美食节主办单位于同日表示,如美食节举行期间出现本地确诊个案,大会会根据当局指引是否腰斩活动,大会亦不会对商户作出有关赔偿,商户参展前需自行评估风险。[56]
除夕跨年倒数活动连续两年停办
12月1日,立法会进行2022年度社会文化领域施政辩论,直选议员林宇滔对大赛车和美食节两个大型造成人流聚集活动能够举办,但除夕倒数活动继续停办作出质疑。社会文化司司长欧阳瑜解释称除夕倒数活动有别于大赛车和美食节两个大型活动,除夕倒数的场地没有特定出入口,难以做到测温和检查核检证明等措施,又指没有相关的智慧去作出如何截龙,又指除夕倒数参与人数相对多,可到2万5千人。她表示,倒数时刻群众情绪高涨,难以控制,因而有所担忧,故连续2年继续暂停除夕倒数活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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